当前位置:首页 > 古代文章 > 文章内容页

【江南】风居住的街道(散文)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12-9 分类:古代文章

【风居住的街道】

暮色四合,有风从身畔掠过。街头三三两两的人走了出来,约莫过不了多久,便会在某处开阔的广场处翩翩起舞。随即,也会如约的响起筷子兄弟的那首《小苹果》乐曲。

三月的风,总是那么温柔可人。无论从哪个角度吹来,都是一团和气。如一双双温软的手拂过脸颊,身躯。再多的疲惫与委屈,此刻似乎完全显得微不足道。一群老大妈学年轻人在广场上扭来扭去,眉飞色舞。其实,我很庆幸。至少,我比他们年轻一二十岁。至少,我还能比他们多奋斗一二十年……

劳动是快乐的,懒惰的人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去年,冬天。我从远方归来,替下了请假回来照顾儿子起居的妻子。

那一段日子,时间多如乞丐身上的跳蚤,一抓便是一大把。原以为,闲着就是一种享受。事实上,过分的闲着,是一种负累,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慢性自杀……

冬日的风不同于三月的善解人意。她冷若冰霜,盛气凌人。似在嘲笑那些在寒冷里畏畏缩缩,无所事事的人。我该做点什么?至少不要这样天天宅于家中,数着窗外的落叶,做着一些不切实际的梦。

在菜场找个摊位卖菜吧!妻子不只一次,两次跟我提起。

卖菜!我并不陌生。他们就是那些站在菜场与那些家庭主妇磨嘴皮子的人。我天性腼腆,更奈不住他人的几句好话,能做好吗?

终于,在某一天的早上,我成为了一个卖菜的小贩,出现在集贸市场。卖菜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似乎更多的还得靠你平时积累的人际关系。很少有人愿意到一个陌生人那里买菜菜,即便你的菜卖得得便宜一些。

冬日的风穿过弄堂,扫过菜场,如鬼哭狼嚎一般。几片雪花在空中乱飞,像翩然而舞的蝴蝶,却偏偏在冬天凋谢。

西北风是冬日最常见的客人,隔三差五的会溜出来显摆逞恶。很多次,我狠下心来。企盼这天气更冷一些,只有在呵气成冰的数九浓冬,那些买菜的人才不去挑剔菜的好坏与贵贱。

风呵!你缘何不再凛冽一些?我多像那个伐薪烧炭的卖炭翁,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妻子提前请假回家,加入了我的卖菜行列。每日进进出出的都是那些毛票儿,除去油钱与摊位钱,可谓寥寥无几。

折本的生意奋气做,妻子一直为我俩的生意鼓着劲。我知道,有些时候,我只是在自欺欺人。明明在亏钱,却不得不咬牙硬撑着。

新的一年终于在人们万千心态中慢慢走来。旧年羞涩而去,风依然在继续。偶尔路过那个曾经卖菜的菜场,我都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是啊!在风中,在雨中,在雪中总有一些人挂着笑容等待着买菜者的光临。他们的笑容可能只是一副面具,但为了生活,也算得上是一种无私的付出了。

儿子开学不久,我告诉妻子,我准备给一家快递公司送快递。因为我知道,我再不需要去担心买了菜而卖不出去。当然更不必担心每日里重复的吃着那些被顾客冷落了的菜系,甚至吃得作呕……

送快递并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即使每日里摆一副笑脸。仍然会碰上种种色色,无理找茬的人。要么你没有在他规定的时间内赶到,要么就是你让他多走了一脚的路程。

某日,某一单元楼五楼有一快递,主人很恳切的告诉我她在坐月子,不方便下来签收。当我冒着车内随时丢东西爬上五楼时,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哭笑不得。

客厅里四五个人在那里侉着天儿,甚至看不见那个坐月子的人……

后来,这样的情形越见越多,便不以为然了。工作只有种类的不同,永远没有贵贱之分。

街上来来往往的还是那些人,只是我并不认识他们。在这个小小的城市,应该生存着许多和我一样的求生者。即使一天天被我塞得严严实实的,甚至没有喘息的时间。我仍然开心着,不再会为虚度光阴而暗自唏嘘。

很大程度的人们误解了“适者生存”这个词语,如果真是如此残酷,那些弱势群体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适者生存只不过告诉我们,那些所谓的适者会活得更好一些。大自然是公平的,既能让参天大树秀丽挺拔,也可以让羸弱小草显得阿娜多情。

冬日里的寒风,终究在某一日悄然遁形。三月的风,刮过田野,河流,山川,街道。桃花嫣然,油菜花灿然,一切如新。我的三轮车在风中飞驰,穿梭于阵阵的油菜花和桃花的清香。

行走于三月,我隐约被感染了。看,那些被风招起手儿在广场上扭着腰肢的老大妈们,一个个兴高采烈。还有,几个小朋友借着广场的灯光,放起了风筝。此时,风正好……

突然很是怀念旧年的那一场场风,那一场场雨,那条街道和走过街道的那一群群人。岁月不老,唯风如记忆里的情人,一直在那里深情吟唱,如歌似泣……

【思念】

我不懂,真的不懂。他们为什么喜欢在这样一个阴雨连绵的日子低吟: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几日的雨一直未歇,伴随着冷清清的风。桃花谢了,在一个个风雨交加的夜里,凋谢得无声无息。或者我过于念旧,每每清明时节,便会毫无头绪的想起逝去的那些亲人。但是,我始终相信灵魂的存在。我甚至以为,每一次想起他们的时候,他们也会想起我。

母亲走几年了?我几乎记不起这个简单的阿拉伯数字。仿佛母亲一直都在,即使她走了,也似发生在昨天。老屋斑驳的墙壁上,悬挂着母亲的遗像。时光流逝了,而母亲的笑脸始终如一。

从前,我从来不曾体会母亲如何艰难的将我们兄妹几人养大?面对叛逆期的儿子,让我我深深的意识到母亲昔日里的艰辛与困苦。

我一个人,蜗居于别人的城市,却一直在为自己寻找一个伟大的理由。为了儿子将来有一个好前程,我同样落入了俗套,做了一个完完全全的陪读父亲。

我在想,如果当初我父亲的意志有我现在的十分之一,或者我早已摆脱了四海飘零,背井离乡的打工生涯。

这样的雨夜,我一直在眺望。总以为母亲还在,父亲还在。只是他们在远方,我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远方的烟火,点不亮心里的图腾。远方的夜色,远不及家乡的安详。多少个这样票漂泊的日子,夜色在宁静的风里入睡,星星洒落了,斑斓了远处的一眼湖泊。

有一种声音始终来自心底,来自故乡。那是一片云对远山的依恋,是一滴雨对河水的深情。多年前,肩上的行囊倾注了母亲的叮咛,我不曾在意。多年后,我的足迹从未沉寂。万水千山,千山万水,总有一缕风来自故园,鼓荡着我疲惫的身心。

我在夜里藏起了足迹,雨划过脸庞,有泪跌落的伤痕。那是母亲的眼睛,深远,仁慈。我把笔墨一次次向远方延伸,残忍的揭去冬天最后的一层棉被。把身躯裸露在春寒料峭之中。用最直接的感官触摸灵魂。

故乡离我很近,在梦里梦外都不及一箭的距离。只是我,为漂泊编织了千万个理由,一次次与故乡失之交臂。母亲没有放弃我,而我就在这样的爱里,自私的把背影扔给了母亲,渐行渐远。

宁静的天空飘着纸鸢。我感动着,不是因为那纸鸢靓丽的天空,而是那根细细长长的线。在风中剧烈的振颤,每一次都会扯痛母亲的心。

思念,不仅仅只是因为母亲。毕竟那里的山山水水哺育了我。一株小草,一片树叶都凝聚着执着的深情。如果把“贫瘠”二字去掉,故乡的美无处不在,是任何地方无法比拟的。关于她的传说很多,最感人的当数孝子董永卖身葬父感天动地的故事了。

我曾为这个美丽的传说自豪不已.....

故乡的山虽不高,但树木郁郁葱葱,浓荫密布。山峰云蒸霞嶂,飘飘渺渺如灵霄宫殿。山下缠绕着湖泊,一湖碧水接天,清冽甘甜,波光潋滟。

乡音是一壶陈年的老酒,饮了让人心醉。我常常在温室里,用干涩的笔韵去勾勒远处那一幅幅不作修饰的风景。透过窗外密密的雨帘。高楼与高楼遮住了我的视线。楼与楼之间的亲密接触,圆了尘世间一个又一个俗念。

有一片云不经意的划过头顶,洒下了无声的感叹。燕尾剪粹了春光,剪粹了天空的帷幕。与其说那是一场场雨,倒不如说是甘霖,是母亲甘甜的乳汁。滋养着大地上稚嫩却又朝气蓬勃的生命。

有一缕风始终来自故乡的山峦,田野,湖泊。

多么想回到孩提时光,母亲站在故乡的村庄,对游子发出最殷切的呼唤。这风温柔得像她双布满老茧,沧桑的手。我看见她撩起缕缕银丝,以同样的一个姿势凝视着远方。

是谁把我带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我只能用满目柔荑来触摸荒凉。年少时,母亲的许多想法在我心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总以为最美的景色在远方,却又把最真的情感留在了家园。有一天,母亲终于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我才懂得。从今之后,我已然是一个孤儿。母亲的爱,将不复存在。

我在青烟袅绕里追忆往事,眼泪在笑声中穿越了一圈圈年轮。甚至会时不时环顾四周,害怕母亲关爱的斥骂。现在才知道,母亲的斥骂也那么让人难以忘怀。

有些话题会扯得很远,远到了天边。苍老的心会想起,那个邻家的黄毛大眼睛的女孩可好,习惯看她把野花戴在发髻上,扮成春天的新娘。

昔日的雨始终在记忆里是一个多情的产物,不似现在如此的冷凄。当我的世界还在雨里懵懂时,母亲却在慢慢的老去。

站在山顶,便以为看到了最远方。我单纯得像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汉,脚步开始迈向了远方。用自己并不伟岸的身躯,企图担起生活的脊梁。

谁能想到,多年前迫切想离开的地方,其实是自己的最爱。至今的一次次回眸,只会徒增一次次疼痛的割舍。最后回去的时候,母亲用青山绿水做了家园,而我只能立在细雨芳菲里眺望母亲了。其实,那一刻,我异常的平静,我没有悲痛。人最终的归宿还是那里,一抨黄土,芳草萋萋,接天连碧。

母亲的家就在这里,随时可以看见青山碧水,白云蓝天。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摒弃了尘世的烦恼,难怪人们总爱亲昵的称之为天堂。

清风拂过,摇曳满野的绿。蒲公英撑开了了伞,她们注定要在风雨来临之前作一次长途旅行。

满山的映山红燃烧了天边的云彩,山下的油菜花谢了,唯有那一垄垄麦田翻滚着碧浪。村上的炊烟一年一年,如年迈的老人,不厌其烦的说着变幻无常的风云。

我隐约又看见了母亲忙碌的身影,用她的牵挂,在月光下,为我盛下了满怀的柔情。

细雨飘过,染醉了一季一季的思念......

癫痫病扎针怎么治癫痫病大发作急救措施都有什么癫痫疾病治疗失败的原因有哪些?郑州市有没有靠谱的医院治疗癫痫病